李白仙诗卷
此《李白仙诗卷》传为北宋苏轼的行草书作品(时年五十八岁)。卷中所书相传由姚安世(号 “丹元子”)口述的两首李白五言古诗(逸诗,开篇分别为 “朝披梦泽云” 和 “人生烛上花”,未收录于《李太白文集》)。卷后有蔡松年等人题跋,钤有赵孟頫等人收藏印。此卷现藏于日本大阪市立美术馆。
此作展现了苏轼晚年成熟的 “苏体” 风貌。全卷用墨丰厚饱满,线条 “绵里裹铁、丰腴跌宕”,字形错落有致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法度严谨,生动诠释了其 “我书意造本无法” 的艺术主张。更为难得的是,苏轼将其写在精美 “砑花笺” 上。这种特制的加工纸不仅名贵,更衬托出作品雅致脱俗的书卷气。
前隔水题签(清代王鸿绪)
蘇文忠書太白仙詩真跡,神品上上,儼齋秘藏
释文
李白诗一
朝披夢澤雲,笠釣青茫茫。尋絲得雙鯉,内 [1]“中” 字为笔误,标记有三个小点 有三元章。篆字若丹蛇,逸勢如飛翔。還家問天老,奧義不可量。金刀割青素,靈文爛煌煌。咽服十二環,奄見仙人房。暮跨紫鱗去,海氣侵肌涼。龍子善變化,化作梅花妝。贈我累累珠,靡靡明月光。勸我穿絳縷,繫作裙間璫。挹子以攜去,談笑聞遺香。
李白诗二
人生燭上華,光滅巧妍盡。春風繞樹頭,日與化工進。只知雨露貪,不聞零落近。我昔飛骨時,慘見當塗墳。青松靄朝霞,縹緲山下村。既死明月魄,無復玻璃魂。念此一脫灑,長嘯登崑崙。醉着鸞皇衣,星斗俯可捫。
因为这两首诗在李白现存的所有文集中均未见记载,历代学者对其真伪一直存在争议。有学者认为这确实是李白留下的修道游仙之作,但也有不少后人怀疑这其实是苏轼本人的自作(或是道士伪作)。
题跋印鉴
金代: 蔡松年、施宜生、刘沂、高衎、蔡珪 跋;明代:张弼 跋;清代:高士奇、沈德潜 跋;卷上还钤有元代赵孟頫、俞和的收藏印;明代藏书家毛晋的鉴藏印;以及清代王鸿绪、刘恕、程桢义、苏元瑞等人的收藏印。后来此卷流落日本后,几经辗转,由近代著名收藏家阿部房次郎购得。阿部去世后,其子遵照遗嘱将此国宝捐赠给了大阪市立美术馆。
作者款识:元祐八年七月十日,丹元復傳此二詩

苏轼,字子瞻,一字和仲,号东坡居士、铁冠道人,眉州眉山人,北宋文学家、政治家、艺术家。嘉佑二年进士,累官至端明殿学士兼翰林学士、礼部郎中、户部侍郎、兵部尚书。南宋理学方炽时,加赐谥号文忠,复追赠太师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苏元瑞(1846 年 5 月-1922 年 11 月), 对照正文里的” 以及清代王鸿绪、刘恕、程桢义、苏元瑞等人的收藏印。后来此卷流落日本后,几经辗转,由近代著名收藏家阿部房次郎购得。” 这段,时间似乎就已经到了近代了。东西出去了也就出去了,也是既成事实了,咱也没啥额外说的,但这个怎么 “辗转”,这个 “过程”,国内外各种 “真关心假关心” 中国文化事业的人,就没人写点大作出来?几十册、几万页的 “大部头” 著作?把每一个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台湾省的文物,怎么出境的,写点东西?且内容不能欺骗上帝、真主、菩萨、佛祖。有吗?
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吵,先申明,我当然知道外国收藏的中国文物里有一部分就是完全合法的,如果唐朝时候的日本人来华带走几幅唐朝当时的画,一直保存至今,没说的,就该你日本收藏,我还要谢谢你。但,据我狭小的知识范围,似乎、好像、大概、可能有好多文物,似乎不是以一种 “光明正大” 的手段出境的。就没人愿意写点真正的这方面的著作?似乎谈到这些,反而现在流行的趋势是 “用词非常温和”,不知道什么心理了。
我一直说的就是,我不是什么文科生,咱大学本科是 “当年” 的建筑学专业,纯正的理科,当年这个专业也不是随便哪个笨蛋能轻易考的,所以我不在乎说几句文科的二话。而且按照很多文科生的说法,“要让人说话,天塌不下来” 。太对了,所以我留言几句,天应该塌不下来。注意,完全不针对本论坛任何具体的某位诸君,就是泛泛而谈。千万不必对号入座。
真能给自己加戏,叨叨啥呢乱七八糟的
正文【】字可能有问题,请查验。
朝披夢澤雲,笠釣青茫茫。尋絲得雙鯉,内有三元章。篆字若丹蛇,逸勢如飛翔。歸【還】來【家】問天老,奧義不可量。金刀割青素,靈文爛煌煌。咽服十二環,奄見仙人房。暮跨紫鱗去,海氣侵肌涼。龍子善變化,化作梅花妝。贈我累累珠,靡靡明月光。勸我穿絳縷,系作裙間襠【璫】。挹子以攜去,談笑聞遺香。
人生燭上花【華】,光滅巧妍盡。春風繞樹頭,日與化工進。只知雨露貪,不聞零落盡【近】。我昔飛骨時,慘見當塗墳。青松靄朝霞,縹緲山下村。既死明月魄,無復玻璃魂。念此一脫灑,長嘯祭【登】崑崙。醉着鸞皇衣,星斗俯可捫。
系【繫】作裙間襠【璫】
感谢先生悉心指正
第一首正文應為「內有三元章」,「內」字前面的「中」字為筆誤,故標記有三個小點
感谢先生指正~